可夏的脸色转眼间就变得苍白如纸，笑容也没有了甜味，变得无比苦涩，道：“我……我不行了……能……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很……开心……”

姜小白急道：“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可夏抬头望了望天，道：“天好蓝——”

姜小白就想起在紫华宫里，那时他为了让她安心，骗她说要带她离开紫华宫，当时她就拉着姜小白，指着蓝天说过，上天对她好，她就觉得天是蓝的，如果上天对她不好，她就觉得天是灰色的。

想到当时的场景，姜小白只觉心如刀绞，已经泣不成声了。

可夏又看着姜小白，道：“把……我葬在……清凉城……”

说时就抬起手来，想再摸一下姜小白的脸，结果手才抬到空中，又软软地落了下去。

姜小白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叫道：“可夏……可夏……”

可惜可夏已经听不见他的话语。

几个女人也围了过来，个个都已经泣不成声，她们在清凉城相处了几年，早已有了感情，亲如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