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始终没有调动一丝灵气,隐见白骨的双手更没有丝毫的颤抖,稳稳的将布条搓成的绳索舞成了棍子,愣是没让一只小甲虫靠近他们。
雷隐是件宝衣,虽然无法完全阻隔高温,但它也不会被光线樊笼轻易烧灼成布条,所以尽管雷隐下的身体已血肉模糊,穆简行的模样比顾轻羽强多了,全身上下,仅有头部在不停的趟着血水。
他的双手比顾轻羽的双手,更为恐怖,双手十指几乎已成了白骨,但他坚信,只有更快,才能提前结束,这场形同酷刑般的战斗。
在他越来越快拳影中,断裂的光线越来越多,十根,三十根,五十根……
手掌痛得无法下击时,便改用手腕,手腕不行时,便改为手肘。
所谓坚持就是胜利,这一真理同样没有辜负顾轻羽和顾轻羽两人,五分钟后,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这时候的小甲虫们已呈疯狂状态,三米内,三米外,嗡嗡的飞行声,已经化为尖锐的鸣叫声,它们扔下外面的几只,纠集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虫团,不顾飞机与三系灵种的阻截,也不顾混沌天火队它们的焚烧,朝着禁制狠狠的撞了过去。
禁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蛛网状的裂纹瞬间布满整个禁制,小界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内心也跟着焦急起来,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得手了,小甲虫们再来一次的话,他要坚持不住了。
正在这时,重山的识海里传来穆简行的命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