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两只公狐狸没这欣赏的眼力,白重山更是闷闷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啊?”居然敢质疑他老人家的判断,他老人家表示不开心。
“我……”白洛被白重山问得愣住了,她总不能说,因为她喜欢白真,所有才否定白重山的推测。
“看吧,你也解释不了这只母鸟的与众不同吧,所以我老人家分析的不会有错,情这一字本来就解释不了。”
“不是的,祖爷爷。”懵逼状态中的白真终于回过了神,他急忙分辨道“妹子不可能心悦于我,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真儿。”白重山语重心长的叹口气说道“我知你嫌弃这只母鸟要家世没家世,要相貌没相貌,将来嫁进白狐一族的时候,恐怕连份像样的嫁妆都拿不来,但真儿我们白狐一族贵为神兽,绝非是忘恩负义之辈。她舍命救你,我们自然不能负她。”
“不是,祖爷爷,我们真的只是朋友。”白真空洞的重复着一句话。
白洛死死的盯着他,听他重复着一句话,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