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銮听得出楚无痕是讥讽她,但是她现在却一改刚才的骄横跋扈,掐媚的笑着说道“自然是惺惺相惜,故此关心。”
“惺惺相惜就免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楚无痕断然拒绝。
金飞銮眼中似乎显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话音也有些僵硬“你是说,你不愿带走白笙歌?”
“我为什么要带走白笙歌?”
“你今天必须带走白笙歌。”
“如果我不愿带走白笙歌呢?”
“哼,你能走出金都大门,但是,我金阙宫的弟子,却不是那么好惹的。”
金飞銮扫了一眼身后的弟子,众弟子众口大声喊道;“听宫主吩咐,听宫主号令,视死如归!”
楚无痕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看着金飞銮,摸着自己的鼻子,说到“唉哟,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我并非要吓唬你,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这就可以让老族长减免对黑水族的惩戒,并且以后世代交好。”金飞銮说到。
楚无痕摇摇头,说到“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是我不想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我对越俎代庖之事,一向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