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迟到的。”莫晓天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目送她下车。看着她下去突然踉跄一下,愣了愣神,但很快就若有所思的笑了。
许直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对车里的人点点头就要拉着姚以岸上楼。但姚以岸轻盈的身子今天死沉,硬是拉也不走,非得伸出胳膊朝车上挥一挥,目送人将车子开出去老远。
许直的眉毛拧成一团“看够了没有。”
“嘿,上去吧。”姚以岸朝他一笑,才迈出步子身体就是一歪。许直无奈,只能扶着她上楼。
喝到路都走不稳的姚以岸并不常见,许直也只在几年前某次友人聚会上见过一次。
那是他见过姚以岸喝得最多的一次,没有东倒西歪,也没有胡言乱语,更没有疯婆子一样哭哭笑笑,而是趴桌子,直接睡死过去。还是他和江凯两人一同将不省人事的姚以岸送回的家。当时在门口搜包找钥匙时,还在门口遇上她的邻居,要不是他反应快证明自己身份,又房门大开的表示将人放下就走,差点就吓得那邻居打电话报警。
自那以后,江凯的小黑屋里就多了一个难看却很舒适的破沙发。许直也逼着姚以岸将手机的紧急通话联系人设置成自己。只是那之后,姚以岸就再也没喝那么多过。
此时,许直看着坐在沙发上说话和动作都慢半拍的姚以岸,一肚子火无处可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跟男人单独出去喝酒还不知道节制,也不知道平时的机灵劲头都丢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