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朵朵一听杜凡君说话,情绪就更激动了,除了担心以外,更觉无力,痛恨自己平日里只会对杜凡君大呼小叫,只会态度强硬的与她对着干,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却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好。
午饭她是顾不上吃的,一直到下午杜凡君再次进入手术室,她的脑子还都昏昏沉沉。
再次等在手术室门口,宋朵朵只觉得更加难熬。微信与亲戚们互通进展之余,就是继续望着那手术室的大门发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朵朵越来越紧张,她从醒来到现在粒米未进,这会儿说不上是空腹叫她发晕,还是紧张让她头晕,连什么时候拨通了佟非的电话都不知道。
那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犹如寒风中一阵温暖又温柔的风,抚摸在她的脸颊上。宋朵朵只听他一句轻描淡写的“怎么了”,就又泣不成声,一时间除了反反复复唤出“佟非”两个字,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姚以岸外出办事,一连跑了三个目的地,直到临近下班才进公司。进了办公室,才把包放到桌上,就被温楠精准的从背后一抱。
姚以岸也不忙着挣脱,只微微侧头“干嘛突然这么黏黏糊糊。”
温楠横她一眼“你一走就是一整天,回来就有人给你通报大事,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算了,还嫌我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