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朵朵听了抬头想说什么,对上杜凡君坚定的目光,便又低下头去,再度点头。她能理解杜凡君不将此时告知怀孕的宋文文,可为什么一开始连她都不说呢。她真的很想揪着杜凡君问个究竟,但是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只要这次化验结果是良性,一切就皆大欢喜。所以得是良性,必须要是良性。
回去的时候,宋朵朵和宋海又是打车回去。两个人路上各自一腔心事,都没说话。
宋朵朵憋了一晚上,一进家门就冲去自己屋里,抱着枕头簌簌的流泪。她想起前些日子下班回家,杜凡君说不舒服早早睡下,她都当做没事,别说关心了,就是连看都没去看一眼。要不是住院,她都没发现半点异常,每天回来继续和妈妈大呼小叫,可见她这个女儿当的不合格,特别不合格。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难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薛成礼与亲戚聚餐完毕给她发了几个信息,她都没有看,她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苏孟又躲了庄尧两天,庄尧总算没再像之前那样整装待发的等在楼门口,而是恢复晨练,偶尔与她偶遇。苏孟讨厌这种偶遇,继改变出门时间之后又改变行动路线,明明地铁站与小区南门最近,她却一连将剩下几个方向的出入口都试了个遍。
神奇的是,无论她选择哪个出入口,都能碰上庄尧小跑着进小区,就跟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似的。搞的她现在在公司附近看见高鸣都没多大反应了,相比之下仿佛他才是最可怕的。
苏孟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挺淡定的一个人,总是一遇到庄尧就功力丧失,只想着四处逃窜。对此她暗自骂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不争气。
好在,庄尧不再跟她搭话了,只每次见到她都是一脸戏谑的笑,看的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