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啊?”苏孟抬手想要将他按住,可服务员动作何其快,立马一手两只酒瓶的戳上桌来,在庄尧点头首肯下不顾苏孟阻拦,立刻将四只瓶盖一一起开。
苏孟阻止无望,唯有看他“喝两瓶还不行,要喝多少。”照这个架势,怕是这顿饭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庄尧很不以为意“啤酒,这才哪儿到哪儿。而且不是给我要的,是给你。”
“给我?”
“没错。打见面开始你这一张脸就写满不爽,问你你又不说,你这人一看就不会发泄,肯定是回家抑郁致死。索性,借酒浇愁吧。”庄尧朝桌上四个码成一排的酒瓶一指,“你别瞧不起酒精,虽然有时候这酒是越喝越烦,但喝着喝着思维就麻痹了,转不动脑子,脑子一不转了,糟心事就没影了,只剩下纯粹的不高兴,最后就连为什么不高兴也不知道了。怎么样,敢不敢借此享受享受纯粹?”
说着,他开始给自己空了的酒杯倒酒。
苏孟狐疑的看着他,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人家坦坦荡荡,她就是目光把人脸上瞪出窟窿,也什么都看不出来。她的确不懂得适当发泄,有事也只是在家闷着闭门不出,实在受不了了就趁家里没人的时候疯狂捶墙,但捶完除了手痛,杂乱的心情根本无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