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口声声不肯请庄尧吃饭,但下了班,苏孟还是利索的手势东西走人。有现成的顺风车,谁还要去挤那夏日里味道千奇百怪的地铁。况且,这人还是个游戏大腿。
出了写字楼,苏孟便给庄尧拨去一个电话,想问他人在哪儿等着,还没来得及接通,就被人从身后一撞,苏孟手臂吃痛,手机差点一个没拿稳的掉出去。
那人撞了她也不说抱歉,继续风风火火往前赶。没出几步,又撞翻一正从包里拿东西的姑娘。姑娘是真的没拿稳,整个包登时摔到地上,钱包纸巾口红散落一地,第一时间扑到地上抢救口红,不忘破口大骂“赶着去投胎啊!”
可是抬头,那人已经跑出去老远,压根就没听见。姑娘只能骂骂咧咧的捡自己的东西。
苏孟弯腰捡起滚落脚边的一直睫毛膏,上前去递给她。那姑娘正为断裂的口红默哀,抬起头来,了无生气道“谢谢。唉,倒霉透顶了简直,也不看路,不知道急着去干嘛。”
你不是说他投胎去么。
苏孟心里想着,面上朝她一笑,并不说话,转身就要走人。旁边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怎么了?”
姑娘看见来人,叫出一嗓子,语气极其哀怨“碰上个不长眼的,给我包都撞翻了。上个礼拜新入手的口红,就这么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