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会管用吗?在他眼里,你们两个就是兄弟,就算我再怎么说,他也该怎么和你相处就怎么和你相处,因为他压根不觉得和你相处有什么问题。而且,他也根本不了解女人心里都在想什么,包括你!”
路灯下,范焓看起来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姚以岸望着她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不知怎么的,很想上去踩上两脚。正出神,那影子就是一动,她只能收回目光,看向那影子躁动不安的主人
“所以我才说,这话应该你去告诉他,让他自己学会注意分寸,学会怎么解读女人的心。你不能指望靠来找我这个局外人解决问题。就算我单方面疏远,只要我疏远的不够彻底,他就会三不五时的像今天这样来联络我这个兄弟,不是想吃肉了就是想喝酒了,到时候你该不痛快还是不痛快。但如果我疏远的足够彻底,你觉得他会任由我就这么从他的生活里销声匿迹么,你又有什么自信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你产生嫌隙。”
“你的意思是,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不如你?”
“我可没这么说。”姚以岸无辜摊手,尽管范焓言语之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但她依旧笑如春风。
范焓显然是被她的反应激怒了,她答应大老远的赶来跑腿,为的可不是拿上两个饭盒就走。“你是没这么说,可你就是这个意思。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也别装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