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朵朵等了一整天,等到第二天中午,她终于失去耐心,抓起手机,躲进楼梯间给回去一天都没有联系的宋文文打个电话。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却不想,宋文文那头很快就接通。
电话里,宋文文的声音除了有些累之外并无其他不妥,宋朵朵一听便知她没事,立刻追问起昨天面谈的结果。
与之前说的一样,为了自证清白,宋文文的老公在道歉后,当着宋文文的面发信息给女秘书,让她以后说话要把握好分寸。虽然他说的很清楚,但宋文文对他依旧客气的表达方式很不满意。
宋文文说,她本希望能和这位女秘书直接通话,以当事人正宫的身份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但她老公不同意。在她不依不饶的施压之下,她老公才终于吐口,说这位女秘书与公司某位领导关系不简单,就是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轻易开罪,染指就更不可能。
关系不简单。短短的几个字可以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
宋朵朵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所谓的关系是普通的亲朋好友,她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难不成这风骚的女秘书真跟领导有一腿?证据呢?”
宋文文在电话另一端无奈的点头“说是那位领导身居要职,就算咱们想求证,又有谁能帮忙?”
“找同事啊,这事既然姐夫知道,他们单位其他同事肯定也知道吧,问问不就行了,不好直接问,可以旁敲侧击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