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办事的速度倒是挺快,很快便回来了。
“你见到可心了?”慕辞有些意外。
“当然见着了。不过奴婢是找了人,叫可心出来的,景阳宫当值的并不知是奴婢找可心,娘娘放心,奴婢并没有打草惊蛇。”迎春知道慕辞的顾虑,笑眯眯地回道。
慕辞哑然失笑。
现在的迎春和两年前相比,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了。
“听可心说,今早景阳宫的气氛有些古怪。除了安贵妃信任的宫女内侍,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内殿,也就是说,除了安贵妃最信任的那几人,其他都没见过安贵妃,包括可心在内。”顿了顿,迎春又提起另一件事“对了,前几日江院使曾经替安贵妃把脉,今日一大早,江院使又再出现于景阳宫。可心还和江院使打过照面,当时江院使的表情不大对劲。”
慕辞赞许地看着迎春“此事你办得好。”
这些讯息加起来都足以证明一件事,景阳宫有大事要发生,这多半是和安蓉腹中的胎儿有关。
安蓉这样的人,除非说孩子快保不住了,否则也不会走上极端之路。
试问安蓉在后宫的最大敌人是谁呢?
慕辞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是安蓉锁定的头号敌人。如果安蓉的胎儿保不住,她肯定还希望借这个孩子消灭一个敌人,这样她失去孩子的时候心才不会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