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江院使离开后,安蓉随手扫了一套名贵的瓷器。
所有人跪倒在地,全部噤声,也没人敢看安蓉阴沉的脸。
不只是景阳宫伺候的众人知道安贵妃心计深沉,甚至整个后宫都知道安贵妃不好惹。再加上在有孕期间,安蓉小心翼翼,可就是这样,还有人把手伸进了景阳宫。
在安蓉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可以把这一胎安全生下来之际,却遭遇这种打击,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曾料想到的。
此后,安蓉对知情的所有奴才下了一道命令。
最后只留下之桃,安蓉对之桃如此这般交待一番,之桃连连点头“奴婢谨遵娘娘凤谕。”
慕辞安安心心待在永安宫,之桃却上门。
她规规矩矩见了礼,便道明了来意。
慕辞听完后,微笑回答“安贵妃不安心养胎,却邀请这么多的妃嫔过景阳宫小聚?”
“是前几日皇上跟贵妃娘娘说了一番话,贵妃娘娘心有感触,这才不顾着凤体,邀请位份较高的妃嫔前往景阳宫,自然也是希望整顿好后宫,不负皇上期望。”之桃恭恭敬敬地回答,姿态挑不出任何错处。
“既然安贵妃盛意拳拳,我也不好违逆。你先回吧,我晚点儿过去。”慕辞笑笑,便打发了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