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她很强,她的强大已经超脱了性别,如果是在她的全盛时期,楚风鸣和她单打独斗的情况下他们的胜负率也就是五五开,而安和则大概只有四成的胜率赢过安蛹。
在楚风鸣的认知中,这个世界里能监控他的人并不存在,同理可得,能监控安蛹以至于让她躲到这种难守易攻的地方的人也不该存在于世才对。
“你真的想知道吗?”
安蛹抿着唇,她总是藏着掖着的脆弱在此时暴露出了些许,她放下手中未吃完的果子,撑着手从床上吓到了地面。
她的伤口很深,一下到地面,她便捂着胸口踉跄了一下,楚风鸣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扶住了安蛹,以防她不慎跌倒。
“谢谢。”
“不必。”
安蛹对着楚风鸣点点头,然后挪着缓慢的步子到达了门口,她并不是来关门,门本身便是紧紧的关着的,安蛹咬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涂到了门上的锁孔中。
她飞快的念了些什么,那些鲜血便如有生命的四散而开,整间门的样貌形态迅速改变,它开始变得和周遭的墙面一般无二。
“你又自创了术法吗?你果然是个天才。”楚风鸣赞扬道。
“这个术法不是我创造的,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