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此非战之罪也。”曹辉道。
郭显成摇了摇头:“这正是战之罪也。”
看着太监给郭显成带上刑具,曹辉亦是无可奈何。
戴上头枷与手枷的郭显成,脊背显得有些佝偻,他转过身来,看向后方久久仍未起身的三千将士,这三千人是他的亲兵,也是他特意留在宣恩作为最后一支断后的部队。
“我今伏罪,是因为我罪有因得,误国误军,临别之际,还请诸位如同以往一样,为国而战,奋勇向前。”
“谨受大将军教诲!”三千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郭显成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径自钻进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囚车。车队没有再作丝毫停留,立即掉转了方向,向着长安方向行去。
“大将军,此次皇上下诏降罪,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为之。”策马伴行在囚车之旁,曹辉低声道。“其实皇上心中极明白,这一战,大将军最后能保存实力,将主力部队撤出来,避免被明军包围,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如果没有撤出来的这十五万精锐部队,长安之前,可就再也没有得力部队能阻截明人了。”
“接替我的人是谁?”郭显成问道。
“是师傅。”曹辉道。
郭显成先是一怔,接着一喜:“原来是亲王殿下亲自出马了,那我就放心了,我最怕的就是皇上委派的人急功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