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文忠根本就不靠近城市,而是呼啸来去,对城外的村庄,镇子展开一次又一次的突袭,施行是残暴无比的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所过之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但凡被他袭击过的地方,只会留下一片片的废墟和无数的尸体。
整个襄州,不过驻扎了一万人马,而且还分散在各地,根本无法对他形成太多有效的威胁,驻襄州将军张行曾试图聚集各地驻军,但数支得到命令的部队在前往聚集地点的路程当中,便被卞文忠连夜奔袭,各个击破,损失惨重之下,张行只能命令各部紧守营寨,城池,不得擅出,他率领驻襄州的五千驻军出城,想要寻找卞文忠部决战。可惜的是,卞文忠滑如泥鳅,明知道以他三千骑兵对上张行的五千部卒并不吃亏,说不定还有一举吃掉对方的可能,但他就是不上当,压根就不理会张行的行动,绕着张行的大部队大肆袭扰乡里之外,还不时地袭击张行所部的后勤后给,不到十天,张行就吃不消了,只能退回到了襄州城,对于卞文忠,居然是无可奈何。
“上燕,卞文忠到现在,已经给我们造成了足够的损失,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报复,他们应当已经达到了目标,以我对郭显成的了解,或者他应当就是这个打算,但现在,卞文忠却依然在襄州境内没有返回,显然是卞文忠还想对我们造成更大的损失。”周济云道。
江上燕点了点头:“卞文忠于我们有深仇大恨,自然不会善罢干休,但在襄州,他对我们造成的损失也就是这样了,现在襄州各地百姓,要么撤往以了城里,要么躲到了深山,他的目标其实已经不鑫了,以三千兵力,就算是一座县城,他也不可能打得下来,看来他在寻找机着,突出襄州。”
“我也是这个想法!”周济云微笑着道:“那你认为,他会选择哪里?”
“那要看大将军在哪里露出破绽!”江上燕笑着道:“襄州事一起,您便派人堵住了襄州进入昆凌郡以及荆湖郡的通道,他现在在襄州大杀特杀,做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无外乎就是想要吸引我们的军队大举进入襄州去围剿他,他才有机会杀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