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看着父亲,又道:”父亲,您也真是的,老爷让您缓一缓,那就缓一缓呗,钱哪里是挣得完的,再说了,凭着老爷家的关系和我们谢氏的生意网,想要占领市场份额哪有那么难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谢成哼了一声,”慕容啊,你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商人就不知道你们的事儿,江南四郡之事啊,齐国人也插了手,但不管是齐国还是大明自己,目光都落在了湖州之上,那里才是较量的主战场呢!梧州,人家还看不上呢!还有三天,机器也就运到了梧州了,就按你所说的,机器先放在仓库里秘而不宣吧.等湖州那边结果出来再说.”
“多谢岳父体谅!”慕容远大喜道:”到时候我派人去替岳父守着这些机器,保管万无一失.”
“我们谢家还缺这几个人?”谢成不屑地道:”不是我在你面前夸口,咱家的护卫可比你这郡守府的人扎实多了.”
慕容远苦笑.
“父亲,这话您在老爷面前说说也就可以了,在别处可千万不敢乱说.”谢飞燕警告道.
“你当你爹我傻啊,这不是在女婿跟前吗?”谢成哈哈一笑.”这次从上京城过来,给你们带了些礼物,里头有给亲家母专门寻摸的一些,燕儿回头不要忘记了.”
“知道了!”谢飞燕笑吟吟地道.
郡守府慕容一家是其乐融融,享受着天伦之乐,而在梧河边上一个风景雅丽的庄园里,刚刚钓鱼归来的曹辉,却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面前洁白的地板之上顿时血迹斑斑,令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