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微风飒然,贺人屠扛着他的桨刀出现在了秦风的身边,看着秦风的模样,不由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式的秦风转过头,掀起面甲,没好气地盯着贺人屠,“贺师,有什么可笑的?”
“我是在笑,陛下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式,心里一定觉得很尴尬,我在城中作战,每每一抬头,便能看见陛下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这里。”贺人屠道。
“陈志华想出来的歪点子。”秦风哼哼道,“我在这里扮演的是一个鼓舞士气的角色呢,这家伙说只要我站在这里,让士兵们抬头便能看见,必然能让士兵们勇往直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贺人屠点了点头:“他说得没有错,刚刚我在城内的时候看到陛下的这个样子,也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膜拜的感觉。更别说普通的士兵了,陛下没有听见这满城的万岁的狂唿声么?士兵的狂热远超过你的想象。而且,这种作用是双重的,我方士兵因陛下而士气大涨,而秦人可就沮丧到了极点,一进一出,这差距可就大了。”
秦风哈的笑了一声:“但愿也就这么一次,我可不愿意以后还在这里当作战的背景,成为众人作战的图腾,我更情愿挥刀作战。”
贺人屠意味深长地看着秦风:“陛下,以后只怕你更多的时候,只能成为作战的背景了。也许,以后不到决战时刻,你连踏上战场的机会也不会有。战争,毕竟只是治国的一部分,而且并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富国,强兵。富国排在前头。”秦风点了点头,“齐国为什么强大?不是因为他的军队天下无敌,而是因为他的财富天下无敌,比起秦国的士兵的作战悍勇,齐**队当真还算不了什么,但齐国却是这天下最强的帝国。这一点,在我很久以前,就已经想清楚了,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只是治国平天下的一个手段而已。”
“陛下已经真正的从一个将军的视角转变到一位志在天下的帝王的视角了。”贺人屠感慨地道:“将军只需专注于某一场战事,而帝王却须高屋建瓴,总揽全局,格局那可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