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越叹了一口气:“他们主攻的目标必然是楚国,而卞无双首当其冲,我最担心的便是卞无双顶不住,如果卞无双屡次大败,那就更不妙了。”
“不错,主攻方向必然是楚国,因为邓氏现在与明国交好,更需要从明国源源不断的获得钢铁,武器,粮食。但陛下,李挚认为,我们最需要担心防备的,却正是明国秦风。”
“明国刚刚建国,实力弱小,老帅为何最担忧他们?”马越有些奇怪地问道。
“陛下,我去过明国很多地方,见过明国很多官员,看过他们的军队,与秦风更有多次深谈,此人,深不可测也。治军治民,都是极有心得,更难得的是,此人极善于用人,也敢于用人,这才是最可怕的。”李挚道:“此人野心勃勃,与闵若英,曹天成都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他的野心,扮猪吃老虎,如同一条毒蛇窥伺在一侧,现在齐楚大战,将来的楚秦大战,背后都有此人的影子,不管那一国出现了问题,他必然会猛扑出来撕咬一番,齐楚瘦死骆驼比马大,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轻举妄动,但我们秦国就不一样了。”
“此子如此阴险?”
李挚点点头:“他为何与邓氏交好?一来便是离间我大秦君臣,不断得到强化的邓氏,不满当前他们的处境,想要更进一步,这一点,明国已经做到了。二来,便是让邓氏掌权之后向楚国发起进攻,秦风看得很清楚,邓氏要从明国得到物资补充,便只会向楚国开战,而他,却坐山观虎斗,伺机获得利益。”
马越点头:“那朕该如何应对?”
“对楚国这一仗,是非打不可的。因为我们不打,楚国也会打,我一死之后,国内必然惶然一段时间,而楚国安如海一直想要夺回落英山脉的控制权,所以这一仗,不是我们想避就能避免的。如果我估计得不错,战争初期,卞无双必然会连吃败仗,落英山脉只怕是保不住的。但陛下却一定要保住卞无双。因为战争初期的失败,并非全是卞无双的问题,他刚去楚地边境,那里十万边军是邓朴的老部下,指挥不灵,甚至故意落败而对卞氏落井下石都是有的。但卞无双必然会在绝境之中寻得生机,将其中一些人慢慢地利用战争清洗掉。最终将这十万边军化为己有。”
“丢掉了落英山脉,我们就失去了对楚的主动权!”马越忧心忡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