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务本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向南,此时一别,也不知我们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以后我们一南一北,相距何止千里,这几年,我们在一起合作,甚是愉快,说句老实话,你大哥马向东太油滑,而且没有自己的政见,一切以迎合皇帝为基调,我不是很喜欢他。可惜我们没有再一起共事的机会了,今天留下来,我们好好喝一杯吧。也算是为这几年的合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一定陪程帅一醉。”马向南道:“程帅,恕我直言,您虽然不乏权术,也有手腕,但人却不够圆滑,这一次皇帝起用你,也只不过是用您来警告罗良而已,并不是真正想启用您,皇帝陛下刚愎自用,他绝不会再真正的重用您的,因为那是打他自己的耳光,你以后,还是多奉迎些皇帝陛下,免得以后被加罪。”
江上燕在一边冷笑:“马大人,这是我们大楚的私事,你一个大明的臣子,就不必在这里多言了吧,你这是在离间我们大楚君臣之情呢!”
“燕子!”江涛喝道:“你懂什么?马大人这是真正的为程帅着想,视程帅为真正的朋友才会说这话,换一个人,他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不管齐秦,他们都恨不得程帅早些倒台呢,也只有马大人才会让程帅收敛脾气。程帅,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皇帝陛下的意见不能更改,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顺着他的心意,努力的却把事情做好,现在这个局面,大楚已是骑虎难下,您重掌兵部之后,最好就是积极备战,竭力调动我们大楚的战争潜力,而不是与皇帝陛下唱反调。”
“我尽量吧!”程务本苦笑,仰天长叹一口气,这一时间,老态毕露。
“燕子,去准备酒席,今日我还要敬马大人几杯!”江涛喝道。
“知道了!”江上燕站起来,走出了大帐。
江涛站起身来,向马向南郑而重之的抱拳行了一礼,马向南一怔,侧身让开:“江将军,这是干什么?”
“马大人,我这本家就是一个直筒子脾气,您别见怪。”江涛道,“他有口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