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几句,手一挥,没好气的对着一边的那百余条大汉吼道:“瞧什么瞧什么?一个个都是木桩子么,没看见这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还不去给他们治伤,包扎,都指望着你们舒大爷呢?除了哪些看起来活不下去的家伙抬到我这儿来,剩下的都是你们的。”
舒畅一声吼,一边那些大汉们立时两两一组,向着地上躺着的那些伤痕累累的家伙走去,两个服侍一个,但凡对方稍有挣扎,立时便一拳头敲下去,先敲昏了再说。
这便是敢死营的作风,不会让你忍着痛,更不会让你有挣扎的机会,敲昏了干活,大家都省事儿。
这些家伙们都是久病成医的人,每一个身上都如同他们的秦老大一样,纵横来去的伤疤层层叠叠,在他们的眼中,眼前这些伤病号,基本上都是小伤,要不了命,自然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有两三个看起来伤势着实沉重的家伙,才被抬到了舒畅的面前,让舒畅又是一阵哀声叹气。
“就是干活的命呢!”他嘀咕着蹲下了身子,歪着扫了一眼一边抱着刀站在洞口的小猫,“喂,大家都在干活,你矗在这儿像根杆子干什么?”
小猫干咳了一声:“老大谈事情,自然需要有看门的,免得闲人打扰,我就是这个看门的。”
“你觉得现在这里还需要一个看门狗?”舒畅恶狠狠地道。“过来替我将这个血糊糊的家伙衣服解开。”
小猫纹丝不动,“老大谈事情,有一个看门的人,那是派头。咱们敢死营是虎死不倒威,人虽然不多了,但架子不能倒。”
“哟嗬,真看不出你章小猫现在还一套一套的了,这几年学了不少东西啊?”舒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