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陆大远的疑惑,田康微笑道:“有什么可警戒的,我们的皇帝陛下本人就是武学宗师,谁能有本事刺杀陛下?”
“这不是安全的问题,而是一个威仪的问题啊!”陆大远反驳道。
“我们陛下说,他的威仪不在于这些东西,而在于他能不能让百姓吃饱饭,能不能让百姓变得越来越富有,只要他能做到这些,那么他的威望就无人能比,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就算出入的仪驾再威风,百姓也会在心里骂娘的。”田康笑道:“别说现在是在军中,便是在越京城中,陛下出行,也向来是轻车简从,而我们大明的官员,就算是首辅,出行也不过一辆马车,一个车夫,两个侍卫而已。至于我们这样的人,一个人就好了,连侍卫也用不着。”
“这些我在越京城也看到过了,大明的官员,的确与大秦不同。”陆大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当然是不同的。”田康笑咪咪地道,看到红房子里头出来了一个熟人,赶紧挥了挥手,“乐公,陛下现在有空吗?田康带着陆大远将军过来了,想求见陛下,行文应当在昨天就到了吧?”
乐公公看着两人,点点头:“二位辛苦了,陛下现在正在与金郡守说事呢,二位稍候片刻。”
“老金过来了吗?”田康问道。“那方大治方郡守是不是也过来了?”
“过来了过来了,两人正打嘴巴仗呢!”乐公公笑呵呵地道。“争得面红耳赤的。都想让对方拿大头,却又想自己获得更多的利益,两人都是人精,我看啊,最后还是会不欢而散。我瞧着皇帝陛下脸都黑了,看来又得发脾气了。”
乐公公话音未落,屋里已是传来了秦风的一声怒吼,“都给朕滚出去,想好了再来见朕。”
乐公公两手一摊,露出一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