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忍住笑,“就我一个人,你来干嘛?”
门被推开了,舒畅一步跨了进来,一手托着一个盒子,一手指着秦风,“骗子!”他怒形于色地道,一转过头,看着王厚:“伯父,从沙阳郡一路坐车过来,辛苦了吧?我给你调配了一些补品,晚上回去服上一剂,一觉睡到大天亮,明天保管生龙活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药,递给王厚。
“多谢世侄!”王厚伸手接了过来,笑得如同一朵花儿一样。
看着两人的神态,秦风险些狂笑出声,以前王厚称呼舒畅为舒神医,舒畅称呼王厚为王先生,这倒好,一个自降身份,一个坦然承受,看来这二人倒是很对眼。
王月瑶也站了起来,却垂着头,束手立于一侧,并不抬头看舒畅。
“这个盒子里装得是什么,是给我的么?”秦风笑着走过来,伸手去拿那个盒子。舒畅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一脸的不爽,你这小子,不加力倒也罢了,居然还敢横刀打劫?如果不是王家父女在这儿,他早就飞起一脚踹过去了,不过现在,他只能装谦谦君子了。
不理秦风,却走到了王月瑶面前:“你也来了?”
纯属一句废话,王月瑶点点头:“来了。”
“一路辛苦了!”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