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是极要面子的,输了这一战之后,咬着牙玩命的操练自己的那些新兵,而陈家洛眼见如此,自然不肯再让自己的麾下再去当牛做马丢面子,也抛掉了豪族族长的矜持,每天挥舞着大刀,亲自督阵训练。
在这之后的较量,双方有输有赢,倒也打得旗鼓相当,而驻扎在蒙山的这两支太平军战营,士兵的战斗力水平,倒是呈暴发式的上涨。
原因很简单,打输了,上头的愤怒还是其次,关键是输了就得在接下来的十五天完全听从对方的吩咐。苍狼营一个小队打输了后,就曾每天一大早跑步上狮驼岭,给对方去清洗衣物。而猛虎营的一个战队,则被迫去象鼻峰,打扫了十五天的茅厕。
试想这样的惩罚,谁能受得了?
时间一长,下面的士兵们还在咬着虎,瞪着眼狠斗,谁也不想输,但两个战营的长官算是看明白了,这对于双方来说,是一件大好事啊!于是下面斗得你死我活,上面的长官,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聚在一起喝酒打屁了。
不打不相识,形容这二人,倒也当真贴切。
“来来,野狗兄弟,再来一杯,我可跟你说,这酒可是我陈家珍藏数十年的老酒,等闲人等,休想尝到一滴,知道吗?”陈家洛拍着酒坛子,得意洋洋的对着野狗道:“我猜,你以前就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对不对?”
“你个老土豪!”野狗哼哼道:“你说得没错,老子还当真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所以,这一坛子归我了,你反正天天喝,不缺这一点。权当扶贫赈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