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荣心怀崇敬地翻了翻这些四百格,只觉得稿子的这些字,越往后写,就越发显得成熟老练,风格成型。这几个月来,林淼这一手书法,显然是又有进步了。
林国荣忍不住啧啧自得,自恋无比地叹道“不愧是我林国荣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
傻站着又暗爽了半天,到了将近8点,他从终于把这些手稿装进从单位里拿的牛皮纸袋里,然后下楼漱口洗脸拉屎撒尿,磨蹭到都快8点20分了,才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身为一根粗壮的老油条,他显然是根本不在乎迟到的。
因为从今年下半年开始,星期六单位已经只上半天班了,和休息天其实也没太大区别。
在外面吃了早饭,林国荣到单位时,时针已经几乎要指向9点。
他走进自己的科室,里面几个科员和办事员全都早已乖乖地上了将近1个小时的班。
这些人见到科长来了,纷纷起身打招呼。
林国荣一脸严肃,仿佛是刚刚从外面处理完什么紧急上访事件回来,在科室里饶了一圈,随口问了问今天有没有什么要紧事,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便微笑着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屋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热水瓶里的热水已经蓄满了,不知道是底下哪个同志这么勤快,但老林根本也无所谓。
先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拿起今天的报纸,老林便要开始新的一天的学习和工作。
只是刚拿起《东瓯日报》,他猛地就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