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琉燥热的面色崩的极紧,甚至在青禾看来,他面色冷峻,根本不想碰她。
青禾狠狠地在自己唇上咬了一口,硬是咬破了自己的嘴角,疼痛让青禾多了一分清醒,“你,你还在这儿做什么?你走啊!”
青禾吼他,让他走。
彼此都中了药,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在一起的。
北宫琉面色更为冷峻些,其实是他极力的隐忍着,并不是真的冷峻,“我说了我走不了。”
“北宫琉,你....”
“门被锁了。”北宫琉郁闷的说。
青禾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很快就想到,下药的会是谁。
能锁她和北宫琉的,又能在酒菜中下药不被北宫琉察觉的,大约也只有父王了。
父王还真是.....
青禾笑了一声,比刚才更为自嘲,用这种方式让北宫琉碰她,父王心里很清楚,北宫琉心里没有她。
“唔...”药效上来,青禾更为燥热难忍,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难受极了。
她想再次咬唇,还缓解这痛苦,却别北宫琉掐住了脸颊,“你想把嘴巴咬烂吗?”
再咬下去,嘴巴都要被她咬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