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捡着镇南王的话说啊。
镇南王说要乾帝给他镇南王府一个说法,乾帝立马就学会了,反说要镇南王给青禾郡主一个交代。
镇南王刚带偏的重心,又被乾帝一句话给拉了回来。
白子墨侧目睨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手,这个时候,可不适合笑出声。
领会到男人的眼神,裴卿卿冲他眨了眨眼,怎么办呢?她没觉得北宫琉可怜哎!
反而还想笑话北宫琉。ii
但她发誓,绝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北宫琉啊,这算不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陛下,方才青禾郡主有言,是太后宫里的人打晕了她,莫非陛下的意思是,我儿一介质子,能指使太后宫里的人?深宫大内,有些话想必本王不说,陛下也是明白的。”
“而青禾郡主……”说到青禾郡主的时候,北宫焱顿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这青禾郡主也是个无辜的,且还为他儿子说话,北宫焱默然了一下,心中便有了个决断,他说道,“若是青禾郡主愿意,我神昭镇南王府也断不会不负责任。”
言下之意,很明显是说,如果青禾郡主愿意,可以入他镇南王府的门。
换言之,要让北宫琉娶她的意思。ii
听懂北宫焱的言外之音,北宫琉当即眼神一闪,“父王……”
“闭嘴。”北宫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老实跪着!
就算不听,他也知道北宫琉想说什么。
但是眼下,有些事已经由不得北宫琉说要还是不要了。
北宫焱可以说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并且也是把丑话说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