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
裴正浩说着,便动起手来,想要掐她的脸颊。
“二哥身上的伤都好了吗?”裴卿卿猛的眸光一冷,如两道冷箭射向裴正浩伸过来的手。
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实质性的冷箭,裴正浩的手指头,此刻已经断了。
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裴正浩这么快就忘了被痛打的疼了吗?
她不介意让裴正浩回想一下。
果然,裴正浩的手指头还没有碰到她的脸就顿住了,眼睛里的愤恨愈发浓烈起来,“你别得意的太早,咱们走着瞧!”
最后裴正浩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了。
心里不知道把裴卿卿骂了多少遍。
贱人!一提起身上的伤,他就想起被毒打的痛!
一声贱人都不足以形容他心中的愤恨。
他倒要看看,裴卿卿还能得意多久?
一旦落在他手里,他就要裴卿卿跪在他面前认错!
背影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裴正浩的怒气。
眼看着裴正浩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裴卿卿才谨慎的打量了四周,确定没人跟着,才开始在柴房附近摸索。
她记得,柴房有一面墙和外面街道,只有一墙之隔。
她现在不想个自救的办法,晚上就真要成瓮中之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