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阙只是微微抿了口酒,倚在了窗前,不语。
梓战低眸,走近他,“其实,有我们琅瑶云氏为助力,你想要在栖云拥有地位,是不难的,可以先巩固好自己在栖云里的实力,再对韶都下手啊。”
“尊离王从头至尾就只站在诰月太子这一边,任何人想要拉拢他,他都看不上,那个康王,不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吗?再看那个三生,他这个人,疑点颇多,让我更加确信了,尊离王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梓战不语,就这么看着他。
“他懂得上交兵权割舍封地保命,懂得用纨绔废材之名伪装自己,以求独善其身,可却也能够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把韶都从之前的战乱困境中,治理到如今这个繁华无比的地步,委实不易,也委实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扮猪吃虎不可小看。”
“舒大将军一直都是支持你的主力,有舒大将军在,也没什么人可以对你动手,咱们养精蓄锐,扳倒唐贵妃和萧晟昊,那也是指日可待的,拓跋亭这么神秘,你又见不到人,那横竖在韶都滞留也是浪费时间啊。”
寒阙抿酒,微微勾起了嘴角,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是要在天盟会上,才能目睹这尊离王的真面目了。”
“我会派人继续盯着这边,明日我们回栖云吧。”
“嗯。”他转眸,看了眼梓战,有些阴骘道“又凌坊最近是不是又接了韶都的生意?”
梓战想了想,点头道“对,不过除了接韶都刺杀的生意,还接了另外一个很奇怪的。”
“怎么说?”
梓战走过去坐下,眼神也很是凛冽,“刺杀接了上一单生意的杀手。”
寒阙一愣,可等到仔细想了想,才猛地哈哈大笑起来,骤然间,他抬头将美酒部倾进了自己的嘴里,犹如灌溉,极尽豪爽。
“你怎么了?”
寒阙嘴角渗着酒,酒气满身都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笑得狂放。
“到底怎么了?”
“好一个尊离王啊。”他顿时感叹,“他果真不是什么池中之物。”
梓战蹙眉,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