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瞄准的是史密斯的眉心，史密斯瞄准的也是李寒衣的眉心，两人的身高相同，姿势也相同，造成了子弹准确在空中对撞。

李寒衣迅速调整呼吸，再一次扣动了扳机，史密斯也在做同样的动作，子弹又一次出膛，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对撞在了一起。

这次子弹没有弹飞，细小的碰撞差异，稍微改变了弹道，却没有改变整体方向，两颗子弹在碰撞出火花以后，继续向着目标飞了过去。

李寒衣微微皱眉，肩膀被子弹贯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好在子弹在碰撞时消耗了很多动能，以至于形成流弹，这颗子弹造成的伤害有限。

史密斯也是身形一震，他的左肩同样被子弹贯穿，不过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所以谁也没有理会伤口，而是举枪互射。

子弹在空中对撞，然后飞向对方，李寒衣和史密斯的身上都已经是鲜血淋漓。

李寒衣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史密斯开枪的速度比他快了很多，他只开一枪，史密斯就要开三枪，这种射速似乎不同寻常。

因为开枪速度的平衡被打破，李寒衣只能躲避攻击，再一次陷入到被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