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一死,可是兄弟,就这么一世。
想到这里,李寒衣的脑海里就出现了那个坐在墓碑前跟他抽烟喝酒讲故事的年轻身影。
“从这里出去走到街面要25分钟,这里积水太多,垃圾成堆,就算我再快,也得20分钟以上,但是上到山顶,也要15分钟。”
“而且到了山顶,就几乎没有逃生的机会了!”
李寒衣站在一处通道口,默默算计着时间,几秒钟后,他扭头,扛着大枪,往山顶的方向的下水道走去。
15分钟,别墅里那几个人应该能挺住,老子就算站在阳台上,也能崩死几个,也算对得起你了。
地下在赶路,地上同样在赶路。
李寒衣不知道,他一个人,牵制了三大家族绝大部分的外练高手,内练高人和数以千计的手下。
控制了局面的朱青河等人身边只剩下了三名内练高人。
朱青河身边的是苏北大佬唐袍,华治雄身边的自然是胡鬣,任子豪身边的那人叫王文清,就是上次在顺宝堂门口装死被沈辰识破的那个,也是这次来江南的任家代表人物。
白虹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