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全程看着没说话,这件事他还得多看看,他相信婴勺,婴勺不可能这么做。
“行,那我就先撤了。”鸿鹄说着就准备回去。
“等等!”云桑叫住了鸿鹄。
“还有什么事吗?”鸿鹄问。
“瑜袖她,怎么样了?”云桑问。
鸿鹄沉默了两秒终于开了口,“她,还是老样子,母亲受伤和你们被禁锢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
鸿鹄说这些话的时候,婴勺就想起了那个在火凤族刚见到瑜袖的时候,刚毅果决,特别有气势。
“不,不可能因为这个。”云桑道,“瑜袖不是这种脆弱的人。”
鸿鹄听着云桑对瑜袖的信任,为什么他们只认识瑜袖短短几天,就觉得瑜袖不是脆弱的人?
“唉……”鸿鹄叹了口气,他们没有看到这些天的瑜袖,所以还觉得她不是个脆弱的人这很正常,“她毕竟是个女孩。”
鸿鹄摇了摇头,“行了,我先走了,再不回去就该被发现了。”
“嗯,回去吧!”婴勺道。
鸿鹄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究竟是谁呢?他怎么就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