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把老骨头,在哪儿都行,你们小孩自己决定吧。”
“我也无所谓。”
“嘿!真是邪了门了。”花孔雀气得跺脚“你们不走,那我一个人走!谁也不要拦着我!”
元焦见他做了决定也不强求,轻声对着通讯仪说了几句。
“明天,他们来接你。”
夜里——
木教授伏在书案之上,昏黄的灯盏照在满头白发之上更显苍老肃穆。
“你是怎么想的?准备把人困在这里一辈子吗?”
“有何不可。”
男子声音冷漠却坚决。
木教授沉沉一叹。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这段时间虽然不言不语,但很多事情她是知道的。”
“她不在意。”
“是,之前的她或许是这样,但现在……”
人的情感一旦增多,敏感多思也会接踵而至。
因果联系,不外如是。
“……我能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吗?”
男子呼吸微顿“……目的?”
“做事和做研究一样,下笔之前就该知道最终想要获得的成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