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再听却没了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叹气声,在安若以为不会有回音正想抬步离开的时候,里面想起了顾初清清淡淡的声音“没有值不值,是我一定要去做。她必须留在我身边。”言语坚定,不容置喙。
“你有想过她知道后会怎么样吗?”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爱她。这是真的。”
之后的安若也不好再去听,内心种下了一个疑惑的种子。她只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打开水龙头,掬起冰凉的水拍打着脸庞,试图让自己神智更清醒一些。
她只要坚信他是爱她的就好了。
出了卫生间却没有回到包厢一直在门外徘徊,等着顾初。
几分钟后,顾初和成垣一前一后的走过来,神色如常,看不出争执过的样子。果然上流社会的人都有强大的演技足以包装自己。
看到她,成垣率先进门,关门前留给了安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现下的她也无暇反应那个眼神是何许意思,一把抓住顾初的袖子,怯声道“今晚只是为了治疗祥祥的失恋,别无其他。”
灯光下,男子脸上似乎被镀了一层银光,但眼睛却冻结成最深沉的寒冰,他低头凝视她,距离很近,继续问他,音调平平“你该早些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