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带着两个和科波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想要谋夺企鹅爸爸的财产,并且在几天后的夜晚意外毒死了企鹅爸爸。
之后还因为企鹅善良的个性欺负对方。
直到那一天。
科波特发现了毒死他爸爸的酒,再次黑化了。
罗生不觉得自己可以免疫这种身体上的强制精神改变,而且他也不想尝试那种被人电的感觉。
那个总是看起来很伪善的黑人女护士就站在里面。
“放开我!我不上去!”
罗生这次真的没有办法继续淡定下去了,开始站起来疯狂的挣扎。
两个狱警对着罗生一阵拳打脚踢。
要知道,在疯人院这种地方的护工身体都十分强壮,都是那种可以单手提起一个18岁男孩的存在。
而对于罗生这种本来就没什么战斗力人,更加是轻而易举。
罗生很快就被固定在了位子上。
“喂喂喂!这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这一类的疾病!快放开我!”罗生大声的吼道。
黑人护士眯着眼睛。
“罗生先生,犯罪本就是一种疾病,当然,你也是一个招牌,如果我们连著名的杀人犯罗生都能治好,那我们还有什么是治不好的呢。”
“我去!那你去治好那只鸽子啊!我就是!呜呜呜呜!”
罗生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已经一根木棍卡住,还顺带着给他套上了一副眼睛,给他播放一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