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灵，撑着下巴，向她招手“过来。”

莫小满不敢过去

“我、我给你拿”

“过来，或者我过去。”

霍苍知道自己此时像个神经病，一会儿让人过去一会儿让人过来，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了

见莫小满呆着不动，那一身红色衣裳遮不住半点春光，却令人血脉喷张，那躲闪瑟缩的样子，既让人生出怜惜，也让人生出暴戾，既想安抚她，更想摧毁她，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