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雪回来抢霍苍,和回来害霍苍,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只是想想南雪如果是要对霍苍不利,她就脊骨发凉!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双手捂住脸,狠狠搓了几把,逐渐冷静下来,喝了口热汤,身上那股寒气似乎也褪了几分。
厉爵从头到尾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看到她听到这些依然能飞快的冷静下来,有些欣慰又有些怅然,他一直都知道她,逆来顺受,却不随波逐浪,表面柔弱,其实内里也有自己刚强的一面。
只是没有被逼到绝境,她似乎能一直忍耐下去。
从前她是柔软的蒲草,看似柔软,实则坚韧。偶尔她也会露出坚硬的一面,那也是被逼到极限之后才会露出来。
而如今,她有了逆鳞。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她变了许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