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苍总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但莫小满从早上就不对劲，坐电梯时就没等自己，再仔细回想一下，似乎从早上吃早餐时，她便和平时不大一样。

只是他担心她闻到自己身上血腥味，并没有在意。

他吻了吻她唇角，许是高烧的原因，她的唇都滚烫滚烫的，“为什么生气，嗯？”

他的声音很低，像呢喃，更像耳语。

莫小满把脸扭进他胸口，就这么埋着，也不出声。

霍苍一会儿摸她的额头，一会儿吻她的脸，没有计较她的别扭，后肩的伤裂开了也没在意，催促道：“开快点。”

杨帆回了声好，便又当起了空气，车速却是提了上去。

莫小满却突然抽泣起来，这一下霍苍真的急了，他胡乱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论他怎么问，莫小满却是一声不吭。

终于到了医院，莫小满推开他，强撑着要自己下车，霍苍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拉进怀里：“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他正要将她抱起来，莫小满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眼角血线一根根漫出来，加上高烧的原因，她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模样，竟有几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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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霍苍以为她要说出什么狠厉的话时，她双唇颤了颤，忽然无力支撑般倒进他怀里，声音小的像撒娇似的：“你就说吧，你到底要不要我……”

霍苍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将她抱起就要下车，莫小满却抓住了车门，神智虽然不清，那只扒着车门的手力气却出奇的大：“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