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气冲冲地对着方奎明吼道“你他妈的别他妈的乱讲!”
一名警员对这方奎明的父亲压了压手,淡声说道“别激动,让他说。”
方奎明眼里的得意和轻蔑的意思更盛。
乔沐心却敏感地感觉到方奎明眼里的轻蔑好像并不只是对着他父亲,至于他眼里的轻蔑还是对谁,乔沐心暂时还不知道。
那名示意方奎明的父亲不要激动的警员又偏头看向方奎明,他冷声对方奎明说道“挑重点说。”
方奎明冷漠地勾了勾唇。
乔沐心却没由来地起了鸡皮疙瘩,莫名的她觉得方奎明这个差不多要满十八岁的少年有些可怕。
一个人在刚刚知道与自己生活那么多年并且是他最亲近的母亲死了,而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尽管方奎明的笑不是因为笑他母亲去世,但乔沐心仍是觉得别扭和不适。
“他喜欢赌,自己又好吃懒做,所以他输钱了就没有钱换,”方奎明的声音冰冷至极,他用他那被香烟熏得微哑的声音缓缓地说着,“他时常会去找我妈要钱,我妈当然是躲着他的,但也有几次被他在店里或者家门口被他赌着过。”
“我妈刚开始几次顾忌情面就给了他一些,但这条老狗得了几次好处就开始变本加厉,后来我妈就不给他了,看见他就直接报警。”方奎明说道。
方奎明的父亲始终怒瞪着方奎明,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方奎明已经被他父亲杀好几回了。
“他这个胆小如鼠的人看见我妈真的报警他就慌了,慌了他就跑,就这么几次他都没有从我妈那里那到钱,可能心里就对我妈积了怨气……”
方奎明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认定了如果他母亲是被人杀死的,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父亲!
负责问方奎明话的警员点了点头,他面无表情地偏头看向方奎明的父亲,冷酷地问他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方奎明的父亲瞪着一双牛眼,他低吼着说道“老子是问她要了几次钱,老子又没有杀她!”
方奎明冷笑着对他父亲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去问她要钱的时候失手杀了她。”
方奎明的父亲喘息粗气瞪着方奎明,他现在真的有一种想要疯狂的凑方奎明一顿的冲动。
警员们听了方奎明的话心里后,心里都有了一些数。
看这父子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也不知道后面会闹出什么事,而且现在也到了可以分开他们单独问话的时候了,所以警员们分两组把方奎明和他父亲给分开到了不同的办公室进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