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茶就在李玥凰的身边伺候,擅长溜须拍马,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如今见了陈建杰色变,就知道他内心退缩了,立马更为得意“贱人!你真是个贱人!真是不愧你的名字,陈建杰,建杰,贱杰,贱人之中的杰出货色!哈哈哈!你叫什么陈建杰呀?你不如叫陈建人好了,如今你成了公子的奴才,不就刚好变成了最下贱的人吗?”
颂茶的嘴,歹毒无比“似你这的货色,也配与我们一同侍奉公子,真是我等的奇耻大辱!”
颂琴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对,姐姐说的对,像你这样的货色,怎么配和我们一同侍奉公子呢?不过公子心善,已经把你收为奴隶了,我们也就只有捏着鼻子认了。你既然得了这天大的福报,也要多多修持己身,以谢苍天,否则的话,得不偿失,必有祸殃。今日你敢冲撞颂茶姐姐,实在是大大的不是,若是给颂茶姐姐赔个礼道个歉,颂茶姐姐心地善良,便也饶你过去。若是不然,告到公子那去,定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瞧着办吧。”
陈建杰从前乃是忘负宗的大长老,堂堂武玄修士,如今却被颂茶和奉琴这两个武灵境界的婢女逼迫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陈建杰心中又是愤怒,又是耻辱,只想找个地方一头钻下地去,再不见人。只可惜现实中可没有这样的情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被李真麟施加了禁止,生死不由自身掌控,只能委曲求全,以求得一线生机。
真可谓世事无常,万般变化。
有诗判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