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妆暗暗点头,原来是个有来头的,本性怯弱,陆晚妆自然选择让步“对不起。”
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周周哼了一声“我让你跪下磕头道歉,你耳朵是聋了不成?还有,我可警告你了,师傅是我们大家的师傅,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师傅,平日里没啥事儿就不要缠着他,有事更不要去找他,听到没有?”
陆晚妆摇头“首先,我这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其次,师傅也是我的师傅,学习上遇到困难之处,请教师傅乃是天经地义。”
“你!”周周气红了脸,眼睛瞪得老大,身为县令之女,活了十五年的她从来没碰上这样的人。
不怕她,还给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