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假不了,当年新盛达刚刚创立的时候,据说就有人打过招呼,那个时候这东家就了不得呢,你们也不瞧瞧,这生意才几年功夫,整个山东都有新盛达的票号呢!这等速度,倘若背后没有依仗,这怎么可能?”
人们议论纷纷,那红顶的轿子便进了大门了,轿子停下来,花寒筠快步走上前,她盈盈就要拜倒,只听轿中的人儿惊呼一声道“寒筠,使不得啊!”
花寒筠微微愣了一下,轿中的人儿已经到了眼前了,瞧这人儿,亭亭如莲花,一如当初那般恬静美丽,这是……
“大奶……哦,草民……呃……太太……那个……”花寒筠下意识想叫柳纨大奶奶,旋即又觉得不对,想自称草民,称对方太太又似乎不妥,一时竟然手足无措了。
其实她们两人是最熟悉的两个人,然而现在却又像是最陌生的两个人了。要知道当年的张家,花寒筠权势赫赫,柳纨则是寡居无助,那个时候的柳纨谁不说一声这女人命苦?
命苦的女人啊,一辈子恐怕都得一个人过了,而且老无所依,这等人在大户豪门之中一点也不鲜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