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朔,”司马朔日道“摄政王身边的区区谋士章朔。”
宣成帝眼瞪如铜铃“是李璋反了吗?他在哪里,朕要亲自杀了他!”
“他呀?”司马朔日稳稳当当坐下来,用手指拨弄一块玉壁,略开怀道“他被我南士驱逐去玉山躲避了。说起来,陛下也不要再为他动怒,虽然,虽然您在床榻昏迷数月就是他们母子的功劳,但是这也是情有可原。”
宣成帝呆呆站着,似不知道今夕何夕。
司马朔日又道“你许给他那么大的权利,距离龙位仅一步之遥,他怎么会甘心呢?他们母子筹谋多年,如今距离功成只一步之遥。可惜了,可惜我弟弟非要来趟这摊浑水。”
宣成帝的心冷下来,一寸一寸,从脚底直没进头顶。停了稍会儿,他缓过来了些,问道“你们南夷有多少兵士?我大弘府兵连带一十八州节度使拥兵近百万,你能到这里,想必是得益于这些年阴藏在摄政王府里的布置。如今既然已撕破了反了,就不怕合族倾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