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只是拿一把匕首,好像也不能成事。
人人这么想,却没人敢问出口。
如同凝滞般的空气中,继后开口道“本宫没有听错吧,太子带了匕首前来?”
李琮漫不经心地嗤声一笑道“母后不要生气,等您见了那匕首就知道,小巧的很,是儿子拿来玩弄的。”
继后半信半疑地挪过脸去,李琮看向苏蔷,示意她把匕首拿出来。
苏蔷倒是抬眼看向继后,不惧周围的目光,坦然道“刚刚在火场,太子的匕首掉在里面了,还得让人寻到才好。”
因为她开口说话,宗室内各位族亲都向她看过来。
她一身浅色衣衫被烟灰染上一层污渍,更趁得脸庞雪白。神情安然坦荡,倒让一直胡乱猜测的人安心不少。
几位年长的觉得她稳重自持,果然当得起如今的位分。
几位年纪小的佩服她遇事不乱,心里赞许她几分。
而几位年纪相当的,多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容颜。虽然太子总是以肩膀遮住她的稍许面目,但是单看那身姿,已经让他们心中仰慕,对太子多了几分妒意。
继后也向她看过来,目光中些许忌惮。苏蔷收回的视线正撞上她的目光,柔雅一笑道“母后差使儿媳来书库取的经卷,儿媳找到了,就在这里。”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经,正是崖青神尼抄录的《药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