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苏蔷走到李琮对面坐下来,手在桌案上重重拍了一下。
李琮的眼睁了条缝,从那小缝隙里撇一眼苏蔷,抿嘴道“爱妃打算怎么着啊?”
“劫刑场。”她声音平平淡淡,却听起来有万钧的力气。
看来是认真了。
“成啊,”李琮的肩膀朝后面蹭了蹭,把伤口结痂犯起的痒压下去,淡淡道“古往今来,本宫有幸娶到第一位敢劫刑场的太子妃,荣幸之至。到时候爱妃别忘了穿身粗布衣服,拿那厨房的破麻布蒙了脸,万不可露出真容来。”
李琮身后站着曲芳,听太子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琮抬眼看了一眼曲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