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晃动着手里的长刀。
“说出来,我饶你不死。”她神情清冷,居高临下看着魏槐林,带着不容反驳的锐气。
魏槐林难以支撑,索性颓然坐在地上,眼睛闭了一闭,缓缓道“我只收到了密信,按照密信上的指示杀了她。倘若我不做,也会有别的人这么做的。你回去告诉崔胥,我魏某人只是遵令而行,对辅国公府从未有何侵吞私心。”
苏蔷冷笑一声“身为大弘朝将军,难道不知道国法第一吗?遵密信而行,却不知你入的是哪个门哪个派,那密信上,印的谁的私章。”
魏槐林促狭道“朝廷这些年,私党倾轧严重,若你认识辅国公,就该知道凭私信办事,比衙门里的出的公文还多些。”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似乎也为如今朝廷的风气感到不安。
苏蔷静默片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