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要管!”张银宝点头如小鸡啄米道“奴婢马上着人上报京兆尹府……”
话未说完,便见苏蔷已经领着护卫和小清大踏步向前走去。
“不识好歹!”有个侍卫统领正骑在马上,朝着围观指责自己的百姓厉声训斥道“好言好语劝你们离去,你们嘀嘀咕咕在这里骂谁呢?想吃鞭子就早说,爷的鞭子今日正好闲着。”
围观的百姓大多敢怒不敢言,也有几个青壮汉子想要打抱不平的,被同行的友人拉扯着离开了。
苏蔷伸手捡了个湿漉漉的鹅卵石,冲着那侍卫统领就是一石头。
啪的一声,他躲闪不及,险些从马上摔下来。沾着苔藓的石头在他额头抹了一块绿痕。
“是谁?”侍卫统领恼羞成怒,在马上骂骂咧咧。
围观百姓轰然大笑起来,苏蔷站在人群里,也笑得肆意。
眼看找不到人置气,马上的侍卫统领干脆挥动鞭子,不论青红皂白朝着四周打来。人群轰然散去,有躲闪不及的,哎呀呀叫苦连天。春衣单薄,又是为了这上巳节特地置办的新衣,少不了被鞭子打烂,便又有更多的人骂了起来。
苏蔷抬臂遮在身前,张银宝大声喝斥道“大胆!”她身边的护卫已经冲上前去,要把那马上的狂徒拽下来。
可是人群惊呼一声,再去看时,马上已经没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