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事和近日京中诸事说尽了,阿贡正准备垂首离开,又听到李琮道“太子妃她出嫁前,是谁查的底细?”
阿贡神情微僵,晃过神来道“是下面一个得力的,在尚书府做暗探已有五年。”
李琮点了点头道“除了婚礼前自缢的事,还有没有别的不同寻常的事?”
别的不同寻常的……
阿贡神情困惑。
苏蔷就是一个名门嫡女,跟别府的小姐没什么两样。他们派去盯着的暗探也不是为了苏蔷。
“你去问问,”看阿贡一脸不解,李琮开口道“太子妃待字闺中时,有没有什么机缘学过拳脚。还有,她跟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可否有过什么交集。”
国公府小姐已经出殡,他这边的探查还没有进展。想必太子准备从旁处入手了。
阿贡虽然神情迷惑,但还是应了一声,迅速退出去了。
这边曲芳缓缓从屏风后踱出,一边添了些香料在香炉内,一边有意无意道“殿下,太子妃殿下还没有醒。太医院那边说,药汤入了口,要拔除药性得花上一番功夫。”
是要花上一番功夫,但是倒不足以致命。
“放出去消息,”李琮神情冷淡道“就说太子妃感染风寒,危在旦夕了。”
曲芳默默点头,手里的沉香小匙放下来,转身走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