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还没有送到东宫,暗卫却已经先知道了。李琮抬了抬眼,没有夸半句,只点了点头。
阿贡继续道“殿下婚宴上那些刺客已经查到了些眉目,不过已经死无对证……”
李琮放在书页上的手指划过黑色的字迹,冷然道“死无对证有什么打紧?别人都闯到你们眼前了,本宫死了也便死了,你们的脸还要不要?”
阿贡的脸白了白,闷声应了声是。
李琮又道“也怪本宫,前一日你们便查出那些人有问题,本宫一定要涉险,没让你们动。”
阿贡的神色恢复了几分,恳切道“殿下甘愿做诱饵,不惜在大婚的日子里让属下剿灭刺客。是属下无能……”
“啪”的一声书页被合上,李琮抬手揉了揉额头,淡淡道“还有什么事。”
这话截断了阿贡自责的絮叨,他嘴角抽了抽,略迟疑道“还有一件小事,不知道当不当得说。”
李琮抬眼看他,被白玉冠束紧的长发散落肩头,他蹙眉道“别啰嗦。”
“是这样的,守着辅国公府的兄弟们报称,今日太子妃殿下归宁,特意绕道去了东风巷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