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下定论,也先别拒绝。我知道,斯塔克和皮姆之间的恩怨纠葛非常复杂,几乎没有合作的可能。可是我听说,皮姆博士是一位心胸开阔的人,他之所以会针对斯塔克家族,恐怕只是咽不下当年那口气罢了。就像你说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没有实际证据表明你父亲霍华德偷窃了皮姆粒子。我相信这只是面子上的问题。”
“你到底要说什么?”托尼皱眉问。
“我建议,你当面向皮姆博士道个歉,说不定就能化解这段恩怨。”
“你在开玩笑,是吗?”
“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你的笑话很低级。”托尼似乎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耐心,他退后一步,准备关门,“再见,菲斯克。”
“我还以为我是个送披萨的。”肥股东抽着雪茄笑道。
托尼耸耸肩说“临时想起来了。”
菲斯克伸出肥厚的大手一把按住门框,透过门缝说“好好想想吧,托尼。别告诉我你不在乎斯塔克工业改名换姓,你我都知道,你不是会甘愿接受这一切的人。我了解你。股东们都了解你。我只是提出了一点我的个人看法。”
“那谢了。我很好。”托尼说着又要关门。
“卢克,是叫这个吧?”菲斯克忽然说。